因為飲水機出現流水的聲音，代表水比較少了，但會影響我睡眠，所以去廚房想說補點水進去…
拿了量杯……
多久沒用了？半個月有了吧？還是快一個月了？
我一直壓下那股心痛、酸楚…
那是為斑而買的…因為當初泡湯用的，每天用兩次…
……我真的…好多東西都是為斑買的…
裝了水，倒到飲水機，水到一定高度，就不會出現流水聲了…
…這幾天一直想要來整理飲水機…但都沒有動…在斑要離世前幾天…我把水缸的開關關了…
因為那個水缸也只有斑會去光顧，在剛買回來的那幾天…
之後清一清…剩一個就好…其他三個想辦法處理掉吧…
斑…很想你…卻沒辦法用力想你…頭會痛……讓我覺得…很諷刺？很可笑…
因為照顧太用力，身體反彈不知道要不舒服多久…我連好好發洩也沒辦法…後腦勺像被箍的緊緊的…脹脹的…兩側太陽穴脹痛…
斑，這幾天…我好像是個廢人一樣…也沒有漫無目的，我還知道看影片、看文章、看動畫轉移注意力…
習慣性的以前餵湯的時間，變成幫百合補水時間…
我不知道…百合適應力是不是強我很多…
還是…我真的太痛了……所以很多都還沒辦法適應…只能緩慢的進行慢慢變著…
跟百合說，想你…我總會哽咽…
牠總會短暫像停頓一下，我不知道牠是不是懂，還是因為我說話變調，還是我眼眶有淚？我總會覺得短暫的一兩秒，牠情緒不太一樣…
也許…又是我想太多吧？
我還是只能壓下我的情緒……
這些都是我抱著牠餵水的時候…
百合音調高…現在沒有斑的聲音調和…變成另一種忍受…也只能這樣…
明明以前百合也會叫，我也覺得尖銳…但…可能還在傷痛，所以會覺得這樣的叫聲有些造成另類的困擾…
本要說痛苦…但這誰都沒錯
因為百合音調高…而我是高敏…像是個互斥的組合而已…
牠不知道怎麼叫小聲一些，我也不知道怎麼教…現在也沒心力…就只能暫時這個樣子
斑…沒有你的生活，真的什麼都差了一些…
＊＊＊
昨晚比前一晚更難入睡...
睡前我已經躺一陣子了，沒看時間，卻想起斑趴在我胸口的記憶..還有每天起床後餵完飯要吃藥時...抱出籠子，牠趴在我肩上，總是這樣會躺在躺椅上一會兒，我頭側邊會蹭著牠頸背，聽著牠那小聲的呼嚕....
有時，牠也會稍微用力往後...就像是回應我蹭牠的感覺，可能是牠覺得夠了，或是我...
然後才會坐起來，牠移到我大腿上坐著，我準備餵藥....
斑...你側躺我胸口是這一兩年才出現的動作...是你最可愛的動作...我每次看到心都要融了...軟得一踏糊塗。怎麼這麼可愛.....
這麼可愛.....的又讓我哭了..........
睡前哭，眼睛又要腫了...每天都在腫....
我不知道躺到幾點才睡著，我強迫著自己不要再想...不能想....停止想....才逐漸開始有一點點睡意
我躺下時已經快兩點了，把小說後面快速看完...快速，就是不再仔細一個字一個字看...所以這種也不叫"看"了，對我來說是有些"略過"...
因為我看文字一向很慢....非得一個字一個字看...看快了等於沒看...
我知道天亮了，我沒睜眼...我也知道白天了...我沒睜眼....
這兩天身體呈現一種奇怪的感覺....頭腦像是醒了一半，身體還在睡...頭也不像完全清醒...
翻來翻去的睡...像是時睡時醒，半睡半醒，我到底是醒還是睡，我自己都搞不清楚
有做夢...躲再屋子裡，很像荒野那種簡陋的房子，木房或是紅磚房...
很多軍人一直進來...在往中心走...這房子只派一些人，另一些人在旁邊另一棟磚房，那房子還有紅磚搭成的煙囪，物資就都在有煙囪的那間。
我後來跟裡面一個人說，不用留太多人，其他人在往中心去吧?
我也不知道去另一間磚房後，整個畫面轉移，空間、天氣、外面根本完全不一樣，裡面像是有錢人家的室內...在二樓，看著一條條折好的不知道是圍巾還是什麼，外面有些陰雨...
一群人全都下樓離開了，屋主是女生...
我最後下樓，關了窗和燈...二樓好像是類似佛堂或是神明廳
最後有一段的夢...我不知道要怎麼形容，我好像在處理類似燈具的"掛飾"...不太懂要怎麼說，拿上拿下調整很多次，最後算了全又都放回去...燈會在天花板，自己移動...
就這樣突然醒來了....這邊有發生一件事才讓自己突然醒來，暫且不說
醒來時很恍惚，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二點多了!?
稍早記憶有鬧鐘...難不成誤把鬧鐘按掉了?我內心又一直在等鬧鐘響....又睡著了?
我趕緊起床...但其實這時候非常的想睡，很疲倦...
起床餵了百合...我癱在椅子上，身體沉重...我不懂在沉重什麼?
累的像是精神跑完百米..還是身體剛被操完做什麼事一樣....我短暫放空看著吊扇下的拉環....看吊扇我頭會暈...
....
....斑...我想起你的兔子臉....一開始的問號，到不爽的臉.....
昨晚太多次想起你斷氣的那一幕...在箱子內我拉你出來那一段....我應該輕柔一些拉你出來的....我不知道那是你最後一口氣的掙扎....不知道.....
斑...那些都太震撼了....
你想躲...卻還是避不開我會知道.....就算可能會造成我創傷....我仍是...仍是想陪著你到最後
我做到了，斑...
一輩子。
***
煮了玉米濃湯...變種的，加了毛豆仁、荸薺、鴻喜菇、3顆蛋、紅蘿蔔，煮了一大鍋...基本的玉米粒跑不掉...
原以為喝湯比較吃的下..的確，有多吃一點點而已，但仍然反胃，但反胃感覺時高時低...我想神經也還在錯亂...像我心一樣，時痛時平....
第5天了...斑...
一切都還像在昨天凌晨一樣...
一切都還在夢裡一樣，你低沉隱約的呼嚕聲...總是那麼的小聲，還得摸你喉嚨才知道你在呼嚕...
昨晚想起你離開的前幾天走到我房門口喵...是因為在問想進我房間可不可以嗎?是不是?
想到這，我昨晚仍是情緒激動...
因為你想走進去還是被我阻擋了...而最後一次，你趁我洗澡時直接進去了...那是你離開的前一天...
幸好...幸好....我沒趕你走....
因為整個家，就缺我房間沒進來過，不完整....對嗎?
從健康到臨死前的模樣真的太痛了...斑....
.....真的謝謝你陪我這麼多年....
原來...我不是沒有愛的....雖然這在幾個月前的事件可以知道，但在更早之前的我，以為自己是沒有愛的...才知道，可能我的愛跟別人不太一樣吧?
不是口說，也不是多表面的東西...而是散落在小細節上，是"在意"...."放在心上"....
我不知道別人的愛是怎樣，那些嘴上說著愛，是真的有愛嗎?
因為我從不覺得愛是靠嘴說，那全世界都有愛了。
而原本的我是完全說不出來的...連打字我都會變成"喜歡"而不是愛...
斑...以後，以後....以後等我百年後...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你...
不過可能也沒辦法有"觸感"了...靈魂都是能量，那柔軟還有咕嚕聲...都沒了吧?
***
動畫裡的一段...料理第二代在學習傳統料理作法時想做出改變，卻遭長輩斥責而趕出家門...
我看著:傳統...有時就是用來打破的吧?
然後我瞬間想到了生活....也是不斷的被打破....
一路走來...從小孩到剩一個人...有貓，到少一隻...這都是一種打破，不是嗎?
沒有什麼事情是永遠不變的，都是一直在改變，只是時間長短，快或慢的改變而已
像我身體，我也看到了皮膚開始老化...沒有以前的彈性，看著看著，感嘆自己也是到了這個年齡了...走著走著，還是會到達...
不管多想維持一樣，總是在變，一點一滴的....或者快速的
我想大概真的追求內心的平靜...才可以減少外在事物的影響吧?
我還是不懂那些"看的開"的人...對於失去生命，怎麼可以做到不哭?怎麼辦到的?不是說他們沒有愛，不是說他們不在意...但為什麼可以?
我懂這是自然循環，我也知道生命終究會離開，我都知道...但做不到啊?怎麼看開點?怎麼可以不那麼痛....?
如何不去影響自己的身心?
這不可能吧?
不可能一點波動都沒有吧?
難不成高敏的人就得這麼痛嗎?不要說放大感受...不要說加深處理...一般人，一般人也會痛啊!
斑...我想牠...也是會難過的吧........就算牠是貓，無法言語，牠在最後仍在回應...仍會輕動著尾巴回應....
斑....你是不是也會痛呢?
***
斑...我今天終於吸地了...每個角落都有你的身影....它真的很吵，對吧?每次你都會逃走...怕吸塵器的聲音，像看個怪物一樣...
最後一個月，在你還沒出現症狀時我本來就要吸地，但總是忘記，一看時間過了就PASS等隔天...結果....最後，我讓你安靜一個多月，沒有讓那吸塵器的聲音吵你、嚇你....
讓你盡量平穩的過每一天...室外的聲音我控制不了...那些人聲、開關門聲音、煙火、消防車、救護車、汽車警報響了、狗叫聲、小孩嘻鬧尖叫聲....好多好多....
室內，我盡量了...除了我的聲音，百合的聲音，幾乎都沒有了...最後幾天，讓你有聽到大悲咒，還有我放小小聲的佛號...
但我也只讓你聽一小段時間而已，因為我怕你覺得吵...
斑...怎麼...就這麼痛呢?都第五天了.....
不要想起你時我像個正常人....想了你，我都覺得自己要散了....
我不知道，我幾天後才可以找工作....現在身體感覺壓力似乎還是很高...我後腦勺到頭頂、兩側太陽穴還在時不時痛....
覺得糟糕也覺得正常...像個瘋子，這沒辦法"盡快"恢復...我做不到什麼叫"盡快"...
但我懂那些想讓自己更忙一點的反應、那些想喝酒、想抽菸、想做點什麼....
像我現在一樣，看文章、看動畫、做其他事情一樣....只是想讓自己緩和下來...
我不是不讓自己痛...而是不讓自己沉在痛裡，帶著痛走和沉在痛裡是不一樣的....
我突然會有點害怕愛百合...斑斑....我現在對牠的情感跟你差很多....很多.....
有一種，我好像喜歡不起來一樣.....可是斑，以前你一直咬我的時候，我也很討厭你...但我確一直在關心、擔心你....
百合現在給我的感覺像是責任多一點....
我不知道，可能還在很痛....所以分不清吧....但我也好怕，這樣的痛，以後再一次....但也覺得...不會這麼痛
可能我心思都花在你身上了吧?斑?
百合...像是一種你的附屬物的感覺.......這樣不對，我知道.....
我還是會照顧牠到最後...但會不會像你這麼深?我不敢說，但總感覺....好像不會......我說不上來為什麼
至少現在的感覺是這樣的...
斑...養寵物，真的一點也不簡單....
***
斑，我剛在吸地的時候想到....只有你聽懂我的聲音....
我要讓你去玩箱子時叫你的聲音，你總是能很快的過來...那種帶著氣音又有些興奮的聲音...你都知道是要讓你先進箱子裡...你都會輕快的快走過來...然後鑽進去我要你玩的箱子，讓你知道這個可以玩...
不管你待多久都無所謂....
斑...妹妹不懂這些....可能因為我從小養你吧?
我好想好好的哭啊....但頭會痛....太陽穴也在痛....我沒辦法太激動....
....
我是不是，不要再這樣下去比較好?
太過哀傷....到底是在對斑說話，還是我一直讓自己沉在哀傷裡?
可是...我總是會想起一些事情、一些畫面....
想到躺在我胸口的記憶，因為太過靠近根本沒辦法拍照留下....我只能靠記憶回想再回想
我在想，如果今天只有養一隻而已...會不會痛苦不會那麼多?因為我不會看著百合想起斑...不會聽著另一種聲音想起另一種聲音...
因為只有一隻的話，頂多回到自己，不會被另一隻一直被迫勾起相關在一起的各種....
斑斑....
我很難過...也很難受....我不是要讓你擔心，只是我復原的好慢....
***
我看著動畫笑了....但卻有一股聲音說"怎麼可以"?
我知道那是一種情緒在自我譴責....
我很痛...我知道...
但我總不能整天都在痛.....
我還是得試圖讓自己肩頸放鬆、頭放鬆、神經放鬆....我想斑也不會想看到我這個樣子，為了牠要痛那麼多天?
高敏已經夠了...夠痛了...我不能讓身體也跟著賠罪...何況這不是罪...只是我"太用力"照顧的結果
我可以，也能，去放鬆....
不是無視傷痛，不是無視情感和感受....我痛卻又不能哭，這很難受....
不如讓身體狀況好了，再好好哭......第五天了....
我沒有難受過那麼久...我的身體和頭....
昨晚自己抱抱自己....真的努力了....也真的夠了.....雖然沒有苛責自己，但也沒有人可以安慰支撐...
人到底怎麼變堅強的?
發現自己真的脆弱的可以、痛苦的可以....
***
雖然看著動畫，腦海裡會想吃東西，雖然不會餓還有點反胃...我想這還是多少是情緒問題影響
剛站起來去拿三包小餅乾來桌上放著，胸口莫名一股恐懼害怕的感覺襲來...而我莫名其妙
為什麼?
哪來的害怕?為什麼害怕?我明明還在努力放鬆自我...還在傷痛中掙扎，為什麼會害怕?
是我擔心工作嗎?
我知道現在外表看起來好像還正常，但裡面亂成一團...說實話，也不是可以找工作的狀態...頭還在痛，放鬆程度我不知道有沒有1/2了?
AI說這是一種焦慮...
我自己猜會不會是因為我一直沒辦法好好的痛哭...因為頭一直在疼痛，一哭就會痛，所以我一直只能壓下....
我不懂身體的運作...但我努力的在放鬆調整了....
但有時會覺得這個恐懼跟之前思覺失調時產生出的恐懼很像....
還是說，我真的有在怕什麼嗎?
現在焦慮大概我知道的，可能找工作和收入吧...要還老姊錢...也沒什麼其他會害怕的事情?
再觀察看看吧...現在也沒辦法給出什麼結論。
今天頭竟然比昨天還痛...太陽穴...其實有一點煩躁
考慮今晚要不要吃安眠藥?反正還有四個左右...一次吃一半的話還能吃上一星期...但我也沒打算吃那麼多天，能自己睡還是自己睡比較好...如果能不要一直想著斑、想著雜七雜八的事就好了
也許想多了...頭一樣沒辦法放鬆
***
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個月的事件...總覺得自己的情緒不太能連貫..哭..也只哭一下下...然後就轉移了...可能腦中想的事情太多了，不像以前小時候那樣放空的時間比較多...
想想也是...10年前到現在也差了很多...好像腦中停不下來一樣...不好受的事情一直想...
變成現在有點斷斷續續的感覺
本想說讓自己休息一星期就開始找工作...但實際上，看狀況不太行...現在都5天了還是很糟...
如果休息到月底會不會太過份?這樣下個月還是得在跟老姊他們借一筆生活費....
坐在椅子上...因為已到了掃廁所時間，百合來催了.....想到...我不用再怕腳指被蹭濕了...因為只有斑會用臉蹭我腳指頭...如果我腳伸在椅子上的話...總是被牠鼻子弄的濕濕的...
百合不會...
是啊...百合不會...
斑斑...很想你....我知道的，知道的....我也不問為什麼這麼短?為什麼不久一點?
我不問這些.....
我只知道遲早都要痛的....只是這個痛超出我預料的，完全超出我的理解....
斑，5天了，過得好嗎?再等我幾天....我沒有忘記要唸經給你....
願你一切都好...
***
斑...今天百合又去你廁所上廁所了....我晚上掃廁所的時候，我想到我再也聽不到你撥貓砂的聲音了，還有看不到你亂撥的身影...聽不見你撥到旁邊紙箱的聲音、抓板子的聲音....
都沒了...
我現在適合的，大概是發呆...用身體去感受現實的感覺讓自己更慢，更當下....減緩傷痛以及之前的緊繃...我不知道，緊繃放鬆竟是那麼慢...畢竟這一段路，真的走的很痛...不是復原，這路，很難走...
但我走...陪你走....
這不是那種短時間緊張到想吐、想上廁所...而是緩慢的一直累積上去，一層一層疊加...所以很容易超過自己能承受的..
因為最後幾天，我人也開始不舒服了...
我不知道要怎麼去安撫我的神經和我的身心...我試過深呼吸、試著伸展、試著沖熱水、聽音樂、看動畫、看小說、去陽台看植物、摸百合....摸百合可能不能算是，我盡量了...分散我注意力...讓我知道，現在我不用再照顧你了，不用再擔心了，不用在隨時聽著聲音去反應要做什麼...我可以放鬆了...
對自己說...但我身體神經緩很慢...它們至少還有6-7成的警戒...我想一部分是因為創傷了吧?或者失去...
就像昨天無意看到臉書的照片都能瞬間讓我身體緊繃起來一樣....
我拍過自己胸口，也跟自己講話...我想到的都會試...還有自己按摩肩頸、低周波、貼藥布、擦薄荷...吃甜食....吃辣....
斑....如果你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會不會又讓你難過?
我有努力照顧自己了...我沒有不照顧....只是我需要更久的時間而已....可能是人家的幾倍...我不知道...但我會努力...安撫自己...一次又一次....
像訓練你對聲音減敏那樣...
一次又一次....慢慢來......
我還是會想吃蛋糕，斑斑....這不是慶祝...不是...絕對不是...
那是一種我不知道該怎麼辦說?放鬆的絕佳品嗎?我不知道....
或許那會變成安撫我的食物...我不是生日我也會買來吃，總是有些時候....很痛苦的時候，我也會買來吃...難過時...也會買來吃...
對我來說就是個甜點，甜的，好吃的，總能帶來一點點幸福的感覺....
本來前幾天要去買，但莫名出門時覺得算了...
也許，這幾天我還是去買一小塊吧....照顧你一個月...不...是快十年，我夠格吃一點吧?
斑...現在當下的我，還是又一次的慶幸自己高敏，所以知道你的敏感...可能擅於觀察感受，所以知道你的害怕...知道你不舒服....
....我的高敏，在你身上是有發揮作用的.....也許目前只有這點，我才覺得慶幸，可惜，用不到了...但我關不掉....
或許之後，我看能不能...也幫自己減敏?
因為我小時候沒有現在這麼敏感...我想是因為一次次被忽略、被誤解、被嘲笑....
但我知道，沒有人懂，我不是要把自己搞的多特殊，而是事實就是這樣，一般人不懂、也不瞭解，所以算了....
我會再看更多的文章，慢慢研究，看有沒有辦法...讓自己好過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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