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比較早睡…睡前看阿斑在哪…沒想到牠走到客廳落地窗台趴在那邊
我摸摸牠，說你還記得以前你會在這邊趴著…可是阿斑平時很少會去那邊…
我說，等等浴室你可以進去了…我要先睡覺了…晚安喔…
晚安……
我知道…我再也聽不到斑的回應了…
以前我說晚安，牠都會喵…甚至翻肚…
講那麼多次都沒學起來「晚安」
我對百合說…牠不會有任何反應…為什麼睡前要想到哭點呢？
我今晚就先睡吧…希望可以睡著…抗焦慮的藥似乎開始發生藥效了，眼皮有點重…
12點…大概是這個月以來最早睡的一天…希望能順利睡著…
＊＊＊
躺下時…似乎無意識在跟藥效對抗…快睡著醒來，快睡著醒來…不知道重複了幾次…
躺了一個多小時都沒睡著…腦中一直想事情，只能逼自己放空不要想
再次醒來是早上八點多…還非常想睡…原本想多睡一點，但還是擔心斑，所以起床了
一打開房門，就看到斑趴在走廊，前趴後躺
我第一時間就是先去摸他，沾水抹鼻子嘴巴…
真的感到沒有水分了
之後我才去洗臉上廁所，出來餵百合
我搬小凳子到斑旁邊坐著，再次抹水給牠…摸牠，問牠昨晚有沒有睡一下？
我哭了…什麼也做不了…
牠還看了百合吃乾乾…幾秒…我想應該是看吧？…
我時不時沾水給牠…
過一陣子，牠站起來，幾乎快站不住往客廳走了兩三步趴躺下去…
我看到…直接哭了…我說，你要去哪裡？不要動了…
牠每個動作都那麼吃力…
我把凳子搬回斑籠子旁邊，我坐在那邊，靠著斑的籠子一角…看著斑…牠趴在百合籠子前…
百合到處走，像平常一樣…
斑起身緩緩走到書房一角趴著…那是牠很常趴的地方…
也許在回憶、也許只是走不了休息…
我回來坐在凳子…心揪著，記錄…
也打算這幾天盡量不外出…反正有泡麵、雞絲麵…青菜還有一點，還有菇…有東西吃…反正我也沒什麼胃口…夠吃了
--
昨晚的夢我搞不清楚，很多人在建築物內外…我似乎跟人約好要去哪裡，有人很忙…我說我要去xx，要不要先把資料帶過去？
其他人想了也好，就托我帶紙本資料…我本要搭oo開的車…我說要不要在哪等你？
對方說了好…因為她還在收拾…
另一個人好像要處理什麼，我先跟她走去幫忙…可是她沒有等我，自顧走在前，人很多，我手上也有東西…最後走散了…我要下樓，走到一個像樓梯聚集的地方…我也不確定是不是樓梯…長得完全不一樣…沒辦法形容…旁邊像一點樓梯的，竟然是下去走上來，在同一層…像繞一小圈，一邊下去一邊上來
畫面轉換我已經在樓下了，一樓戶外，人好多…可是，我卻不知道要往哪里走…就站在一個地方抱著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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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不算記得清楚…但有做夢代表我有睡了，雖然不算睡得太好，也不算太差…
我在進去書房看看，半躺在地上…我靜靜摸一摸就出來了…
斑，我要怎麼陪你比較好？不會給你壓力？我很希望你跟我說…
＊＊＊
我在臉書看了一下災情和個超人影片
百合又進到斑的籠子最上層去躺著睡
我再去看，牠在書櫃的角落…因為已經沒力氣縮在裡面，所以只有身體進去，後腳也在裡面…前腳和頭都在櫃子外，雙手伸直…
我摸了摸頭…喊了一聲，「斑」…牠動了一下，像是調整姿勢…
我出來客廳椅子上…心很痛…鼻子一酸…
斑…希望這個家…能給你像個家…
＊＊＊
在去看斑…躺在我椅子下面…我趴下去…摸摸頭…握了前腳…牠還出了點力…
我說沒關係，不用用力…
手有點涼，那個剩下小小的用力…讓我很難過，想讓我知道…牠還有回應？牠還在…？
呼吸有點微弱的感覺…
我出來客廳…又哭了一次…只因為我握了牠的手，牠會我的力道…剩小小的了…小小的…
斑，家裡不大…但我知道現在對你來說可能變大了…每一步都覺得吃力…好像走不到你想去的地方…對不對？
房門口到角落，以前只不過是幾步的距離…你現在卻要多走好幾步還要休息…
斑…你在道別了嗎？跟這個家的每一個角落…
斑…你是不是也會難過？
你眼睛還是看著我…從以前就很在意我…可能我太兇了吧？老是不准你做什麼…那個不可以…這個不行…
調皮的總是你…讓我最擔心、操心的也是你…
斑…你有想到什麼嗎？好想聽你說說…
＊＊＊
斑換到桌子下方了…我最後還是開機…打算放大悲咒…
那是以前我心情煩躁時聽的…固定一個旋律版本的，不是什麼大悲咒都可以
我跟斑說，我本來一直想放音樂，但不知道要放什麼…那我放我喜歡的給你聽好了，小小聲的就好…
我轉小小聲的…摸了一下牠尾巴…人聲出現後，牠抬頭看了我一眼…我問說會不會太大聲？牠又躺了回去
我出來客廳坐著…
斑，我沒要你修行…也不信那種作惡才去畜牲道…雖然我信佛…但我可能更相信有些轉世是自己選擇的…
因為靈界怎麼運作，一人說一套…但我也相信靈魂有祂想學的事情…
斑…希望我們「合作」，都有學到該學的部分…
只是現在身為人的我很難過而已…
老媽陪我20年，你陪我也快10年…很厲害了…這樣比較起來…
也許是我放你身上心力比較多，所以情感深吧…
祝福你，也祝福我…還有百合…
也祝福那些花蓮受災戶，以及每個幫忙的志工…
＊＊＊
斑移到走道了，躺著…我跟他說了一些話…這些話可能以後都會忘了…大致都是我有打出來的那些想法…
斑，身體有些偏涼…循環變差了吧…
斑斑…生命就是這樣…到最後…總是那麼無力…留下的總是傷心…
想起小時候…七八歲？那時誰過世我忘了，老媽帶著我…跪著唸經…好累，也不懂…跪很久…不然就是站很久…我不舒服還是只能忍著…
大概小學…對於家中附近流浪狗走了，我才比較懂死亡時怎麼一回事…那隻流浪狗…我還教牠吃瓜子…牠很聰明…我哭個半死…因為看不到牠了…我躲在家裡樓梯間哭…無聲的哭…
斑…
很常叫你的名字之後…我腦中一片空白…那也好…
＊＊＊
再去看斑…在書房門口旁的籃子裡…牠也很常在那裡休息…但現在沒力了…頭有些垂在外頭…
我摸摸牠，跟牠說幾句…然後離開…
去廚房把昨晚的義大利麵拿出來加熱…
……在我感覺裡，這兩件事是衝突的…可能不會有人懂吧…
去熱義大利麵…其實會讓我有罪惡感…
理智來說，根本是神經病的感覺…餓了吃，哪有什麼不對？我還要正常的生活…不該如此嗎？
情感哀傷…怎能有心情吃飯？這麼痛，一個生命在最後衰弱期…哪有胃口？牠在難受…你還想吃…
所以我肚子會餓但其實沒胃口…逼自己吃…一口，是一口…
我想這大概是每天不知道要上演多少齣打架的戲碼…不是天人交戰…是理智感受交戰…每次每次都跟核彈爆發一樣吧？還是火山爆發？我不知道…
這還是理智跟得上的狀況…跟不上…那更多時候只有過度疲累而已…完全不懂為什麼……
無憂無慮多好？我這輩子別想體會了
＊＊＊
再去看斑…我嘴裡還含著麵…牠躺在書房走道…往我椅子方向…
我不自覺不敢咬…摸了摸牠身體…呼吸聲略喘，不知道是不是剛移動過去…還是真的開始喘？
今早左手腕內側莫名搔癢…癢很久…以為是過敏卻不知道為什麼…
昨晚睡前是右手腕上方靠外側搔癢…也是癢一段時間…
好詭異的癢法…皮膚看不出什麼狀況…那也只能說是過敏了吧？
音樂應該是沒有排斥，不然早就離開了…
斑……
我怕我會在百合身上找你的習慣…我怕那些不一樣的習慣，會讓我時時刻刻都想起你…
我知道百合是百合…你們沒有共同點…應對我的態度不一樣…
也許就算我想找，也…找不到吧？
就算我用一樣對你的方式對牠，也不會有一樣的回應…
所以斑………如果你走了，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我有的只有照片而已…還有以前撿到的鬚鬚，你跟妹妹的…還有一顆你的乳牙…
……乳牙…也許在很久以後，等百合也不在了…我可能也會丟了吧…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什麼也不願意留…
老媽的照片我全丟了…
……有一點忘記了…斑從昨天早上我看到那一坨尿之後…到今天都沒有尿了…身體可以說…幾乎沒水份了吧？…除了血液…剩下其他微量…
斑…我是不是讓你安樂比較好？可我想到現在就算要進外出籠，你也一定會害怕緊張吧？
早知道後期這麼痛苦…我是不是一開始就讓你安樂才對？
斑…又移到我椅子下面躺著…
斑斑…要怎麼做…你最後才會放心的離開？我不知道…
麵，吃吃停停，吃完已經超過半個小時…胃裡又是一陣反胃感…不是真的要吐…就是不舒服想吐…
＊＊＊
去看斑…摸牠…牠突然甩頭，舌頭吧？那種極乾燥黏膩的聲音…我拿了針筒在我手指上擠一點水幫牠抹一抹…
可能急了又或者刺激到什麼…牠嘔了…沒東西怎吐？
我想抱著牠…可是好怕牠會不舒服…因為我不知道姿勢會不會影響到牠呼吸…
牠走到門口…趴著休息…
從早上八點多…算快9點好了到12點多都在書房裡…
……我猶豫了一下子…還是決定把牠抱在肩上趴著，一手托著屁股，一手扶著腰…
我帶牠看看前陽台…也去看看後陽台…這應該是最後一次讓牠趴在我肩上了…
我用眼角還看著牠有反應…稍微轉個頭，看一下…時間不長，因為我怕牠累…
然後在書房門口放牠下來…因為牠剛剛在那邊…
牠休息一下之後…去飲水機旁邊坐了一下又馬上去浴室裡…我洗澡的那間…
……斑…我是不是太煩了？…一直去看你…會不會，你本來想休息的？
一陣睡意襲來…我在椅子上眯了快半小時…醒來那風扇到廁所外給斑…
微風…
中午又開始熱了…
***
斑在浴室，剛剛去看牠...讓牠試一次頭躺在我手上..一開始還撐著頭，我用另一手稍微施點力，跟牠說躺著沒關係..你還沒有躺過我手掌..讓你躺看看...雖然只有指頭...
牠放鬆躺下的時候...我摸著身體...說著話...問牠，是不是在擔心什麼?
說是不是怕我難過?
我說難過是正常的，因為以後看不到你了...你還是要回你該去的地方.....
斑的呼吸...感覺起來變短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呼吸道過乾會痛...像是小力呼吸一樣...雖然是我在看...
打一半看了一眼時間快一點半，趕緊先拿水去吃B群+生物素+鐵...太晚吃，又怕影響晚上睡覺了...老忘記吃...營養不夠只能告吃保健品補一下
想到最近蹲著起來老黑暗冥...姿勢性低血壓....我記得小時候很常...幾乎每次，最近又開始...可能蹲久了吧?又睡眠不足、疲勞...有幾次整個頭皮麻..暈...我扶著牆...甚至再蹲下去挺一點緩緩身體狀況...
我倒了...可沒人會知道，我還要照顧百合....
......斑...我之前思覺失調時，劇情都走到要我死...我說不行，我還要照顧你和百合...我就剩你們兩個牽掛...
你不會知道...百合也不會知道，我知道就好了...
我應該很早就覺得生無可戀了...以前為老媽而活...之後我就不知道了，渾渾噩噩過著每天，伴著行屍走肉...
有你們之後，覺得在你們之後怎樣也無所謂了...而很早，我也知道自己會孤獨死吧...
沒朋友的..幾乎不出門的...因為高敏老躲家裡休息...所以怎了...也不太會有人發現，我想著以前還簽過大體捐贈...搞不好白簽了
斑...每次摸著你，手上的凹凸不平...我都不知道要摸哪裡才對...剩下摸頭，側身還好一點...你的毛還是很軟...
斑斑....斑斑....很想說什麼，卻也說不了什麼....
***
逛蝦皮…購物車裡放著好多還沒買的貓用品…乾乾、罐頭零食…各家的比較…或是預計要買的…
……我看著…看著…慢慢刪除了，百合不用那麼多…
……斑…我很想餵你喝水…餵你吃我為你買的雞肉凍乾…你難得有喜歡的罐罐…人家還贊助一箱…結果你吃不到一半……
斑斑…斑斑…我不想說在來當我的貓，我自己也會承受不住…養貓對我來說，太累了…是因為我沒辦法處理好我自己的高敏…
我在社會光把自己養好，我就已經精疲力盡了…每天都是負數收場…
所以斑斑，我只敢說，我們有緣再見，你決定…無緣就算了…
我們之間沒有強求，沒有約定…隨緣…我盡力了，養你一輩子…接下來還有百合…不過牠會比較省精力，至少牠健康…也比較獨立，不親人…所以有點距離…我或許…會輕鬆一些
……斑還躺在廁所角落…
＊＊＊
本想喝飲料…想到要外出還是算了，這幾天…我不想外出…阿斑狀況越來越虛弱了…還是在家裡好了…
今天進入沒給水的第二天了……到底怎麼可能？
…我不懂…
＊＊＊
討厭自己肚子會餓…吃了又要反胃
前陣子在網路上看到文章說什麼高敏人餓肚子會生氣…
……見鬼！
我肚子餓從不生氣…那評論到底在寫什麼鬼？
還有說高敏會遲到…什麼屁話？
我人生出社會，除了照顧家人那段時間真的出現累到睡過頭…請假，我認真沒上班遲到過…工作零零總總應該也有十年左右吧，沒有遲到過，就算我忘記，一定也不超過5次…八成都會是意外狀況
因為我太把時間當一回事了…約好的時間，我前幾個小時就會注意了…除非臨時出狀況…
基本上都是我等人，不是人家等我…
……想想也算了…說這些有什麼用呢？我又不會因為這樣，在社會上就能好過一點…反正…草莓族、抗壓低、想太多、太悲觀、我有問題…一堆標籤在身上…變成只會怨天尤人、只會抱怨、不做事等等的評價…
……我能說什麼？不能…
因為最後…我似乎就是變成這個樣子…
沒人懂我在撐什麼，我在累什麼…
那些不是抱怨…對我來說就是刺激，太大聲、太多人的開放辦公室、抽煙、高壓環境…
…嗯…我只能說自己是草莓，我能說什麼？
沒人懂高敏，也看不出來…我外表就跟一般人一樣…但內在完全是另一回事…可是又怎樣呢？
＊＊＊
斑不知道是不是我剛在打記錄時走到另一間廁所了…因為我在原本廁所看不到牠才去另一間看…
剛剛餵百合喝水…不小心嗆到…
我把牠翻成趴在我身上，但百合沒辦法，牠站著，前腳死撐，全身緊繃像是要發狠咬我一樣…
我稍微拍著背跟牠說這是咳嗽…也稍微出力固定，不然這時牠跳開我身上一定出現抓痕…
牠低鳴…感覺出不爽…
等牠咳嗽過後穩了…我才抱著牠放下…給牠餵水的獎勵(？)凍乾…
以前斑嗆到，趴在我身上咳嗽…牠的咳嗽都小小聲…全身放鬆在我身上…因為斑還蠻容易嗆到，所以我餵東西都是用趴姿…但百合餵水是躺姿…
不過百合咳嗽蠻激烈的…不知道體質氣管有沒有差別？因為斑呼嚕聲也非常小聲到幾乎聽不到，百合的就很大聲…
唉…不親人還是有點麻煩…
斑斑…某方面來說，你也是不錯…就是有點煩…現在你也煩不了了…
我覺得，今天如果角色互換…變成百合，我不覺得我會這麼難過…會難過還是會，但不如斑…
再怎麼公平買東西…心還是會偏…所以我才覺得虧欠百合
…希望以後，百合會懂我動作的意義，不是要傷害牠…
＊＊＊
剛剛再拿一瓶葡萄汁和氣泡水…我才發現好像記錯了，不是過期兩年…是已經過期三年了…
意外的是還能喝！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真空嗎？
總之再加一點冰塊…至少讓果汁不是「溫的」，有點涼就好…
頭在不舒服…身體也很疲倦…精神也是…昨晚雖然睡了…但也不知道幾點睡著，我躺了很久…早上又八點多就醒了，還非常想睡…
這幾天……我撐著點吧…
斑…我會在家裡陪你…
……在想著有什麼少量多餐方便吃？我想吃炸物…
熱量高也夠刺激…
我總是這樣…靠食物刺激…所以我可以吃很辣…變相在一種要死不活的情緒裡再自虐一樣…
乾的，吃幾口就可以了…放著，餓了在吃幾口…那已經不是軟掉或不酥的問題了…無所謂…
可是…我不想外出…那只能叫外送了…
我還沒用過外送…因為對外送沒有好感，可能看到太多負面的新聞或文章了…沒公德心的…
唉…
我又怕出去斑不知道會不會躲到哪裡去？
晚上老姊要回來，拿點水果和月餅給我，我下去大廳拿都有點擔心…
我知道…我是在情勒自己……我不是沒自覺…
這到底算是清醒的自我情勒，擔心過度…？
想買吃的喝的有什麼不對？我知道沒有…但為了讓感受好一點…我放棄…只是理智那邊不爽，為什麼想吃要忍著？
＊＊＊
剛剛看著斑的籠內貓砂盆…然後就哭了…因為不需要了…
從原本還會吃乾乾…不吃乾乾了，所以乾乾不需要了
改吃罐頭…灌食…到後來吃了不消化，吐了…罐頭也不需要了
和罐頭湯和水…到最後喝水也吐…針筒也不需要了…
最後一次尿尿在昨天早上…所以…也不用貓砂盆了…這個瞬間痛得我痛哭…
阿斑…斑斑…你有沒有需要什麼……？
去看牠…牠頭枕在自己前腳上…我想牠需要一個類似小枕頭，可是我沒有那個東西…我找不到合適的…雖然有睡墊，可是怕太熱
我翻出最小的薄墊折一折，要給牠…可是牠不願意躺…我放棄…算了…不強迫…
斑斑…對不起…又打擾你了…
…看了一下炸物，今天休息…我跟那家真的很常這樣，我想吃的時候，八成都會遇到對方沒開店…因為對方炸物是兼職…
好吧，沒得吃…泡麵現在一次吃不完…現在只能少量多餐…等晚上老姊拿來的月餅好了…
應該買一些小泡麵的…
準備百合的飯……看著百合吃飯
以前，旁邊總得擺一碗斑的…聽著兩邊吃飯的聲音…斑老把碗吃成喀喀喀響…現在沒有了…
說斑依著我…不如說，可能是我依著牠吧…我不知道…
什麼都少一個身影…
＊＊＊
最後猶豫許久還是泡了雞絲麵來吃…
果然，吃一半反胃感又出現了…明明餓，吃了又想吐…像個神經病
頭很緊繃…前額也是…肩頸似乎也很緊繃…前額、兩側太陽穴都在痛…
想一想…至少也有三個星期這樣了…斑出現症狀前一週還好…第二週大概灌食…第三週沒法吃了…到現在……
大概灌食時我勉強還行…算正常，當阿斑不能吃的時候…我也開始更緊繃…這幾天算最高值…我的身體狀況也在下降…
……斑又走到另一間浴室了…剛好抬頭，看到牠的身影…
我很想放鬆…但沒有辦法…要等到最後…斑的遺體被收走才可以…
那才代表這件事完成…圓滿了…
整理的可以擺爛…無所謂…
我從不知道…這段路如此難走，還這麼痛，自己的狀況也走下坡…我很在意斑…從可以做的，到漸漸一件件不能做…那種無力感…太重了
＊＊＊
看到一些文章…
我去看斑，順便坐著跟斑說話…
我說，斑…等你靈魂離開後，我會請人家來收走你的身體…你的毯子和窩不會跟著，我沒有要用任何東西陪你…只有你的身體會送走而已，我不管別人怎麼想…我不會有其他東西陪你…
握著牠微涼的前腳…頭一下一下摸著…感覺呼吸有些變淺…但又趴起來了，本來是躺著…隨後我就離開了…
我在想…也許…我在拉長時間去看牠吧？…也讓自己…休息久一點…
因為…剩下等時間而已…
＊＊＊
斑出來廁所走廊趴著…
我剛從書房出來…被蚊子叮了！這幾天一直被叮…不知道哪來的蚊子！
煩人！感覺不止一隻…
……
牠趴在外面許久，我跟牠對看好幾次…我後來搬小凳子去牠前方坐著…
雙手一起往牠兩邊腮邊搔…牠舒服抬起頭…我正眼看著牠正面…我又哭了…
雙眼無神…不懂為什麼會反光？第三眼瞼跑出來了…整個臉好陌生…
我哽咽…問斑…你是不是看不到了？
我手指在牠眼前晃一晃…完全沒有反應…
…………
我幫牠脖子抓一抓，像以前按摩那樣，頭頂也抓一抓，只是力道縮小很多…很輕的拍拍屁股尾椎……
然後我拿了濕紙巾幫牠擦身體…我有先跟斑說一聲…
擦完再摸摸牠，牠側躺轉為趴姿…我回椅子上休息打記錄…在探頭牠不在走廊了…看了一下…去隔壁房間的浴室裡…我打開房間的小燈…沒再打擾
…斑…你還有想做什麼嗎？我好怕我不知道…
＊＊＊
百合趴在斑籠子的第四層…我頭可以靠著的高度…我勉強牠…跟牠說借我靠一下…
我頭靠著牠背部哭了…牠十分不願…又被我手有點圍住…牠如果要掙扎離開是可以的…但牠忍下來了…
直到我起來才放開牠……
想著家裡有過期的熱敷貼片…不知道能不能貼額頭熱敷放鬆…
還有一個過期的熱敷眼罩…本有考慮要不要再買一盒…最近太常哭了…眼睛腫……不過好像要冷敷才對？
剛剛也赤腳偷偷去看斑…躺在廁所…
姿勢有變動就好…
………我還在期待有變動？
那不就代表牠繼續痛苦？
唉……怎想都不對…
＊＊＊
老姊拿了月餅和兩包剩一些的餅乾給我跟水果…和借我錢…
回到家把水果冰起來…突然…站著就哭了…
覺得自己好沒用…
去看斑…姿勢都沒變，我開燈看…呼吸有點微弱…我邊摸著頭邊哭…邊喊著斑斑…
牠尾巴還是有動幾下…
……我頭好痛…不知道是不是哭到痛…
斑…
本考慮坐在牠旁邊陪一下，沒想到牠趴起來…
……好，我離開……
現在抹水也會抗拒…唉…
我好難過…
＊＊＊
天啊！！！！為什麼兩天沒進水…斑剛剛還去貓砂盆上了廁所！！？
我看到整個爆哭
舌頭乾成那樣…嘴巴，鼻子…到底哪來的尿啊！！！！
我心疼揉了阿斑的雙頰…天！我不敢相信！
到底要多乾？
而且…還那麼努力去貓砂盆…
斑斑真的讓我心疼死！！！
＊＊＊
回到客廳冷靜好之後再去看…牠趴在貓砂盆裡…
………為什麼？
剛剛明明趴在外面休息…
我要抱牠的時候，牠上半身先撐起來了…所以我直接抱去廁所…
我不懂…為什麼要趴在尿旁邊？
抱回浴室後我回客廳，才剛坐下想到，還是要便便？雖然不太可能…斑牠半個月沒便了
最後一次便便完之後的進食我記得是吐出來…之後只有餵湯而已…就算還有罐頭泥…也量不多…我想八成也變成糞石了…
我再去廁所看牠已經躺下…跟斑說我看一下屁屁，拉一腳起來…我拿衛生紙先幫牠擦小GG…旁邊都沾到貓砂…可能也沒力蹲了…擦完看一下小菊沒什麼異常…
……我有想過是因為自己的味道吧？所以才又進去裡面…
但我有說，我不希望牠在廁所裡面…
快晚上9點了…聽到斑的呼吸聲才發現牠趴在飲水機旁
走了幾步…一直吞口水(沒口水)，我沾了水抹幾次…還是抗拒……我還是抹
唉…感覺好像要去哪…？可是牠一手還折起來休息…
……走去書房了…走得顫顫巍巍…
我心臟會揪啊！…要怎麼辦？真的心痛了…
我是不是要把自己抽離？不要去管斑怎樣了？我要怎麼把感受關掉？啊！？太痛了啊！他媽的！！
＊＊＊
原本我幾乎都是在書房的，但這個月我紀錄都在客廳…書房如果有我的味道…也淡了…
斑，你是要回憶還是找我的味道？
我想應該不是味道…因為我一天去看牠太多次了……
找熟悉嗎？
斑…
………
太難過，太難受，太心疼，太心痛，太不捨……我喊了觀世音菩薩…因為我太痛了…
我請菩薩能不能幫幫我…我唸了幾次佛號…然後開始打嗝…我說著大概現況…我一直打嗝…打嗝…身體放鬆了…一直打嗝到想吐…我去廁所，吐了一些…痰類的？還在打嗝…可是明顯身體變輕鬆了…
我謝謝菩薩…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說我還是會勇敢陪斑走最後一段路…
身體有比較輕鬆…雖然頭還在痛…哭到痛…
剛去看斑…躺在書房走道…我問牠是不是在找我的味道，我說我最近都在外面可能沒味道…
像是在喃喃自語一樣…
斑…我可能比我自己以為的還愛你…只是我從不知道…
＊＊＊
斑移到我書桌下了…
我坐在客廳…喃喃說著話…雖然我是麻瓜…但沒人規定不能跟神明碎碎唸…
太痛苦了，所以我就一直說我的感受…其實理智都知道…我希望菩薩能開導我或是我的靈魂…我要怎麼調整比較好？
斷斷續續哭…一邊說著我…說阿斑…然後一邊打嗝(哪來那麼多嗝？)
我知道就算我去買東西錯過了什麼也很正常…
我是在照顧自己，我不是故意…我也是在分散注意力…
我也不知道…我有沒有辦法面對那一刻…
如果斑的靈魂安排不讓我面對…我再怎麼注意還是會錯過…如果要我面對，那就是我不會錯過…
決定權不在我…
……所以，我不要10分都專注在斑身上了…7-8分就好…剩下留給我自己…這不是自私，雖然我情感會覺得自私…
可是，如果全神貫注，我太痛了！我會受不了…
哭完、說完…我身體腦子有一陣「空」…那是我最喜歡的感覺之一…像是「無」，只是「存在」，沒有所以，攤在椅子上看著吊扇…只是…那一陣，時間不長…只有幾秒…
身心輕鬆了一些…很神奇…我就當作菩薩真的有幫忙吧…
那明天…還是去買炸物和飲料…如果有開的話
斑斑…我想如果你會說話也懂的話…也不希望我變成這樣吧？
我明天會找點事來做…轉移注意力…為我自己…是阿，也該為我自己…
…是不是，斑？
＊＊＊
斑走出來客廳了，趴著…
一直出現像舔舌頭的動作和吞嚥…重複了好幾次……
後來改成後半身側躺了…跟牠說先不要去廁所，我等一下要洗澡，去另一間……
我猜…應該很可能是我誤會斑了…可能牠有睡覺，只是…沒閉眼…我每次看牠都是睜眼的狀態…
在客廳…我看著牠的頭慢慢地下去碰到地板，又抬了一下…又慢慢碰到地板…應該是在睡覺…
不到兩分鐘吧，醒了…
我沒靠近看，也不太確定…
看著牠…我有點想睡…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後來我蹲在旁邊，摸摸牠…謝謝牠當我的貓…
一天，心情起起伏伏，不知道哭了幾次…只知道眼睛腫的…我沒有連續哭這麼久…
我坐在一旁小凳子，輕輕拍屁屁…牠又起身去書房了…
想想…我去洗澡好了…反正最近睡眠不足…能早一點躺就躺…不然也是滑手機看小說，心思又放在斑身上…
斑…我懂終有生死…只是情感感受那邊很難放下而已…我忘記，有些事情是你的選擇，不是我…
最後，還要讓你教我這點…謝謝你…
洗完澡去看斑還在書房走道躺著……跟牠說了晚安…說了要來浴室要晚點，等浴室乾…
在床上的我，想到洗澡前吃一個茶胺酸…下午也有吃一顆…但下午的沒什麼感覺…
現在洗完澡…突然很想睡，可是浴室等等網門要拿開…
…訂了一點鬧鐘，燈也亮著就先躺著休息也好…躺下可能才五分鐘吧，聽到什麼聲音起來看
結果剛好看到斑走到走廊，看我走到門口也停了沒動作…
我去看浴室，還是有些地方積水，我用拖把再拖了一次…還有點濕潤…我說再等一下
回來房間剪指甲…剪好再出去看，斑躺在那邊
我再拖了一次…想想算了…讓斑進去吧…我把網門拿開，再沾點水給牠…
…我說了晚安…也許…不要那麼糾結，我會輕鬆一些…可能就是情感太強了、感受力太強，我不得不…斑…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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