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前去看了一下…沒有進浴室，去另一個房間浴室躺著了
我也努力好好睡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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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真是災難！！害我現在頭好痛，幾乎沒睡…
原本想睡但起來弄浴室之後睡意就沒了，躺下去也不知道躺了多久，一點多還沒睡著，突然被聲音嚇到彈起來看…
斑在隔壁廁所把籃子撞到壓在牠身上，幸好是塑膠籃不重…把籃子重新放好後，斑可能也被嚇到了，安撫一下牠說沒事沒事…拍拍牠也摸摸牠…聽到牠呼吸粗喘…顯然被嚇的不輕…
我跟牠說我要去睡覺了…
回房又不知道躺多久才睡著，有做夢，但忘了…因為又被聲響嚇到起來看，我不知道斑怎麼回牠籠子的，在第三層趴著…當時三點多
我摸摸牠，說牠真的很厲害…我很佩服牠…
我回房間躺下又起來去隔壁房拿紙窩，斑的…本來放在籠內…想說拿回來給牠…但走到籠子時，牠已經躺下休息…我只好打消念頭把它放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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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的最後一幕是一個黑白的人有一幅畫，坐在很像學生桌椅上，祂似乎不是人類…我向祂問了一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祂說：是。
我說，能不能借我查看一下？
祂不願意…桌上是那幅畫，畫的側邊有一根釘子，很長，釘住一疊很像被撕碎的紙，最下面才是那幅畫的側邊，釘子露出的長度大概有小拇指長。
最上面那層碎紙是用紅色的毛筆字寫字…好像有八月十五日字樣，還有其他的字…
旁邊也都是人，但都是彩色的，只有祂是黑白…
而我也第一次夢到有黑白的人…至於問什麼事我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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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聽到聲響起來，百合有點怪，吐了…情緒不對，我清一清
當時斑還在籠裡，百合在隔壁籠對牠哈氣…認不得斑了，而且一直叫…我拿了衛生紙箱子擋在籠子上，讓百合看不到斑，就回房間了
但百合一直叫…想出來…第一次聽到牠抓籠子的聲音，不想待在籠子裡，我猜是因為斑在籠子裡，雖然不同籠，但因為氣味會影響…
百合可能感覺到什麼，不安吧？
一開始我沒打算理，躺著想要入睡，但很難入睡…可能有睡著，也可能沒有，因為百合斷斷續續持續叫…
快五點又是一聲！我又被嚇到彈起來看…斑跳到籠子最上層了，有40公分的高度…
我說斑斑…我被你搞到整晚沒睡…你好好睡吧，早上我在抱你下去…
我回房間，百合還是叫，聲音感覺很焦躁…六點多我起來看百合怎麼回事，感覺牠收驚下…最後好像在八點多放牠出來，那時斑還在最上層…
牠爪子還是有回握我一下，很小力了…我說我今天要睡晚一點…我晚上幾乎沒睡…
百合放出來後跑去隔壁，我去安撫她，要放出來前，牠似乎連我都不認得一樣一直哈氣…我跟去隔壁房間，讓牠聞我的手似乎才有點冷靜下來…我拍拍牠也摸摸牠，說那是哥哥…認不得了？
摸幾下我就回房間繼續躺著睡…鬧鐘調到10點，順便跟斑說我網門要隔起來，怕妹妹進來，你如果要去廁所，去隔壁…
後來賴到十一點才起床…
感覺快死了一樣…身體狀態很差，頭痛，感冒、眼睛超腫…全身不舒服…
百合在網門前迎接(？)，說迎接怪怪的
一起床就先看籠子，斑不在最上層，我以為牠下到第三次…洗完臉出來看不再籠子裡！！結果在隔壁廁所，我去摸摸牠…
跟牠說，你真的很勇敢，斑斑！
我不知道…牠能活這麼多天，沒進食已經超過一星期了，也兩天沒進水了…
餵了百合，牠沒什麼異常…早上那樣不知道怎麼回事
早上應該也有作夢，但記不得…沒睡好…
很想回房繼續睡，因為斑我也無法再做什麼了，現在自己都快垮了…加一加不知道有沒有睡三個小時…
＊＊＊
在椅子上喝了幾口泡的即溶咖啡…想一想…還是跟兩貓說我要去睡覺…人真的太不舒服了
12點…躺床，訂了2點半的鬧鐘…當然…還是睡不著…也不知道躺了多久才有睡意…
做了一個夢，在自己原本的床睡覺…
累到夢裡也在睡…
賴到快三點才起床，斑在洗澡的那間浴室，我緩緩移開網門，盡量小聲不嚇到牠…
進去裡面跟牠說了幾句話，摸一摸…
斑，你讓我見識的你生命力的強韌！你已經一星期以上沒進食，兩三天沒進水…卻還在半夜跳回自己籠子原本睡覺的地方…到底怎麼辦到的？
…現在去看牠…我也讓自己就盡量不要去碰到口鼻…減少或是不抹水，因為碰到，似乎會刺激到牠舌頭或是嘴巴什麼反應…牠又會甩頭調整舌頭…我不知道是不是調整舌頭，但甩頭一直伸舌頭的樣子…似乎牠不喜歡…會造成不適，所以變成只摸頭、摸身體…
斑，對不起，最後讓你這麼痛苦，我不知道…腎衰是這個樣子…但至少最後，你沒有恐懼、害怕、緊張的不斷進出醫院或是路程奔波、打針的疼痛…我不知道，這樣比起來，你身體的痛苦，會不會讓你比較好過一些？
我真的不知道…
但我也沒能力讓你就醫…因為你選在我最窮困潦倒的時候發作…
我雙眼越來越腫，心痛至極之後，我不得不用理智壓抑點…不得不把自己拉回來一點…不得不狠心的放你不管讓自己多休息…
我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麼不悲傷…我可以讓自己看起來接近正常，但內心狂風暴雨…因為我善於偽裝…但我不願在你面前偽裝成我不痛的樣子…
斑，你知道…你散發出的口臭…我也在忍…因為是你…你現在的一切都是對我一種感受的刺激
辛苦的呼吸…閉不起來的乾燥眼眶…我知道瞪大了，可能是在「看」，或是不解、可能被聲音嚇到…我總會撫著你印堂輕刷…讓你眼睛放軟，甚至撫過雙眼…微微地閉一下也好…讓你放鬆下來…
昨晚看你躺在你自己籠子最上層的時候，我測可以站著看你正面…內心沒由來的有些害怕…瞪大瞳孔全開的雙眼無神，僵硬的口鼻，消瘦凹陷的雙頰…
……但很快的，你是我的貓把害怕蓋過了…
斑，你永遠是我的貓…到這輩子結束…
我盡心的，養你一輩子…我真的盡心盡力了…我希望…你在這幾年當中…有好的回憶…有好的感受…雖然我們會吵架…我老說我們相愛相殺…
斑，希望……應該是說…祝福你的以後…
＊＊＊
斑…雖然家裡吵了點，外頭聲音多了點…但我希望…你至少有些安心感陪著你…
這一個月，斷斷續續說好多…你不懂沒關係…
我剛更正，這輩子，你是我的貓，你離開之後，你就是你自己了…而不是永遠都是我的貓…
＊＊＊
原本今天要去買炸物，但昨晚幾乎沒睡…火氣也大了…可是會想吃刺激食物，大概是對應的情緒吧…像是被淹沒了，需要其他刺激…
今天也都沒有進食，只有那杯咖啡和水…
眼睛那麼腫…怎出去見人？飲料可以不買…家裡有麥茶…也算退火…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自己自言自語跟菩薩碎碎唸…像是有個出口…昨晚到現在都像鬆了口氣…
昨晚睡不著，也乾脆起身唸了心經給自己…
也許我就是一直專注在痛苦所以更痛苦吧？看著斑那樣…我總覺得自己沒盡到責任，可是說不出來哪裡沒做好…我總慣性責備自己…怪自己、不容自己忽視任何情況…可是，我也是人…不如說，因為感受太多，所以比一般人脆弱…一點風吹草動都刺激著我的感受…我只能撐著，只能ㄍㄧㄥ著…裝著跟一般人一樣生活…
斑…以前我笑說，我這高敏養你這知覺過敏…搞的好像同病相憐…雖然狀況不一樣，但我更能懂你的敏感…你的害怕…你的恐懼…所以，我才會訓練你、試著各種安撫，去調整…
總之，也走過了你的一輩子…要說遺憾，大概時間有些短吧，但我也覺得夠了…因為我也需要鬆口氣了…老實說沒有你在，我找工作的條件可以比較寬了，因為百合比較不需要那麼多的照顧…
但這幾年，我仍以你條件為優先去找工作，所以也不太好找，因為再加上我自己的條件…大概只剩很少數的工作…可我仍努力找了…
斑…沒關係，這些我都沒跟你說過，你也不需要知道…我就說說自己的話而已
斑的飯碗…應該生灰塵了吧？…動的，只有擺在旁邊百合的飯碗…
你不再出聲之後，家裡剩百合的聲音了…
多年後，我還是需要習慣…剩自己的聲音了…
斑…我不知道怎麼可以讓你放心的走…但我祝福你…
＊＊＊
剛剛去看斑...還在廁所裡，換了個位子，呼吸稍微變弱了...因為沒有開燈，我是用手放在側胸...
但我還是心急了叫了斑斑....
跟牠說對不起，是我...不該叫你，是我沒準備好面對那一刻...還是不敢面對...
牠尾巴動了一下...我很怕...牠是為了我在撐著....
我哽咽....摸著牠...然後離開還牠安靜...
＊＊＊
拿著毛巾包著冰塊…斷斷續續敷著眼睛…到底有沒有用我也不知道…搞了快一小時…好像有那麼點點消腫
拿了手機充電，不知道為什麼在電腦桌前一直打嗝…
後來決定來廁所陪阿斑一下，手機拿著選了阿彌陀佛佛號放給牠聽，邊摸著牠…
牠呼吸也還正常…還抬頭看我…
我也唸了幾聲…大多都是摸牠……
……還是不買炸物了……
我蹲到腳麻了…大概過半小時了…看到斑腳偶爾會小小抽一下…呼吸還是穩…
生命力到底該說強還是韌…
又抬頭看我一眼…
我想那些小抖動可能在調整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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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廁所電燈沒關，因為那間的抽風機不算大聲…備用手機放著播佛號…
牠好幾次撐著趴起來，然後過一下子再躺下去…
今天都還沒進食…看到時間快六點才想起來還沒餵百合…牠也沒來找我…我弄了乾乾給牠…
本想吃泡麵去廚房之後打消念頭…倒了半杯麥茶…泡了蛋白粉喝了2/3，弄了涼拌豆腐吃了1/4再冰回冰箱
拿放在防潮箱的蛋白粉補充到保鮮盒…才發現，原來已經過期三年了…我真的很會放，也很不認真喝…幸好是糙米蛋白…應該不太會變質…是夾鏈袋又放在防潮箱…
走來走去當中，都會瞄一下廁所…看一下斑是趴著還躺著
忙完拿著小凳子要去廁所門口陪斑…見牠又趴起來…想想還是還牠清淨…離開回到了客廳
不知道是昨天的訴說，還是晚的心經…又或是剛剛陪伴的半小時邊聽佛號，內心平靜許多…
像是情感也冷靜了下來，感受到的都是平靜…
斑…我不知道佛號對你有沒有幫助…我私自覺得有…不是要你修ㄝ只是想讓你平靜些…靈魂是自由的，以後你有興趣在自己去研究…
今天大概礙於昨晚睡不好，人不對勁，雖然下午躺了兩小時有好一點，但似乎不太會餓也一樣沒胃口…
晚點餓了再說吧，還有1/3的蛋白還沒喝…之前好幾天都連吃碳水…一直想吃甜食…今天反而靜下來了…
情緒影響身體、身體就會發出想吃什麼…人體很奧妙…也知道我自己狀況真的走在極限…我總是這個樣子…
但之後，我會更注意自己狀況，我不想再委屈…也許工作不好找，但我希望可以找到一個還可以的工作環境…忍受度不用出全力忍受…安靜地、有個人座位、不太大間的辦公室…
不過少了斑，我精神力應該會耗少一點…屆時再看看吧…
斑，都一直在祝福你…你總是讓我放在第一位…我才會想到我自己…自己的壞習慣…總不優先自己…
斑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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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出來躺在走廊…我先把廁所燈關了，手機也拿走先去充電，讓牠安靜些…也許一直聽也會煩吧
斑…希望你不會嫌我做那些事情…因為我想幫你，卻又不知道你想要什麼…但我能從你反應中去推測，你可能不要，可能還好…
我能多做一點是一點…只要你覺得舒服、安心，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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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起身走到隔壁房間了…我赤腳走去看，躺在之前的角落…
…房間我有開小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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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開了電腦，記錄老姊拿來借我的錢…也順便玩一下小遊戲…
我知道自己要轉移注意力…只是滿心還是掛著斑…
這幾天開始會抓百合來餵水…但還是遠遠不夠…說不擔心怎麼可能…好的不學，學斑不喝水…
唉…昨晚那幕…百合在籠內對著在籠內的斑哈氣…明明不同籠…百合不知道被什麼嚇到…我第一次看到牠那樣子…
我只能猜想是感覺到什麼了…明明之前還會去聞斑…
我真的很常像斷線的偶攤在椅子上…不知道想著斑、想著百合，還是該為自己…
今天，時餓時反胃…我也不知道要不要再吃點什麼…剛剛把剩下1/3蛋白喝完…肚子又餓又想吐到底是什麼奇妙的感覺…我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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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去看斑，不在角落裡…走去廁所馬桶和牆壁中間了…
我叫了一聲斑斑…
牠動了一下尾巴…
……我沒再進去吵牠…
想了想，我還是泡了雞絲麵…慢慢吃吧…沒吃也不行…
斑不知道還有幾天…我要撐住才行…
邊看小說，慢慢吃完…喝湯似乎比較舒服…所以我多喝了幾口…
吃完去看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邊空間比較小，斑散發出的異味很明顯…真的有些不好聞…
我問牠，斑啊…為什麼老躲在髒髒的地方？
雖然之前那邊也有拖過，但只是隨意拖一下而已…唉…
又已經晚上九點了…一天又這麼過了…斑，你又忍耐了一天…我很心疼與不捨，卻只能看著，心跟著痛…卻幫不上忙…
我身上每天都在過敏也不知道為什麼…家裡太髒？還是我抵抗力下降太多？身體那邊癢這邊癢…
希望今晚斑不要搞出太大聲響，昨天被嚇三次了…唉…
神經真的太緊繃了…我也不知道怎麼放鬆…前天吃了抗焦慮的藥…似乎還是抵不過緊繃感…
昨天吃茶胺酸效果也微量…還是晚上聽經睡？還是聽佛號？但我怕沒聽到外面聲音…
＊＊＊
剛剛微波昨天沒吃完的罐罐給百合…把碗放到微波爐時，又是一陣鼻酸哽咽…因為以前，我在微波時，斑都會發出嘎嘎聲…或是啊的叫聲，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
先在聽不到了，以後也聽不到了…
傍晚的平靜漸漸消失，還是被悲傷給取代了……
斑…我不希望你硬撐，我剛剛跟你說了，你放心的休息…好嗎？
唉…斑…我不知道你怎麼能撐這麼多天…？我看了好不捨…
其實這幾天…思覺失調的狀況有跑出來…除了腦中的聲音之外，身體的感覺也有…身體的我發現可以忽略…但腦中聲音會比較煩…雖然還不算會影響…但有時會…
壓力真的太大了…精神也太緊繃，又沒有睡好…
我才想到…以後處理百合的事情，時間也能縮短一半了，清理貓砂盆也是……好多事都一半了…
我也可以不用那麼早起了，上班的話…可以多睡一點…
只是都沒有斑了……
晚上十點了…坐在客廳也是想太多…對，我都知道自己想太多…還是去洗澡先上床躺也好…至少是休息…
我現在…好怕晚上來…莫名害怕緊張…但沒有幫助…雖然我一再告訴自己，就睡覺吧，有事在起來…要睡覺，不要想了…快點睡，不睡不行…
……但就是越來越難入睡…
我知道這樣不行…可是，一個人獨撐就只能這樣不是嗎？一個人面對斑的狀況…
斑，現在比起痛苦，我更希望你早日解脫…原諒我的自私想法…
但我還是會陪你到最後…希望今晚，我們和百合都能安穩睡覺
＊＊＊
覺得好像回到老媽剛過世後的那陣子…每天都在感受家裡的不一樣…原本在的身影…原本說的話…原本使用的東西…
現在斑還在，哇卻已經都感受到了…用不到的飯碗了…水碗…睡墊…睡窩…毯子…籠子…貓砂盆…聽不到聲音了…沒有跑來跑去的聲音了……
斑斑…你帶給我好多…我不知道，有沒有也帶給你很多？
我知道沉在悲傷裡沒有益處…只是我情緒需要為你哀悼…為了我失去的第一隻貓…
……剛剛看一下浴室還有些濕，去隔壁房間看斑…沒在廁所了…找了一下，在書房走道看到…
我知道斑身上的味道了…有一股算是阿摩尼亞吧…？我不知道那複雜的味道是什麼…
摸著斑…感覺頸部有些僵硬…又或者說是用力道撐著？
斑…剛剛又跟你道歉…讓你受苦，雖然愛你，希望你不會討厭我…
摸摸牠…輕拍牠…
我在等等浴室乾了再睡…
洗澡前吃了一顆茶胺酸…等等吃一顆gaba…希望能放鬆些…
我知道…錯過了什麼不是我的錯…但我仍會緊張，…沒辦法控制…這大概是離職和情感打架的兩極…矛盾…
睡前看一下…在客廳落地窗前躺著…
斑…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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